夜晚,鳳鳴山後山
一座靜謐而莊重的墳墓前,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墓碑,墓碑上麵刻著,
【焚天宗宗主赤火神之墓,弟子:任逍遙立】
墓碑前擺放著一個供桌,供桌之上,準備有瓜果香燭,今日是上一代焚天宗宗主的忌日,故而任逍遙正在這裏祭祀自己的先師。
夜風瑟瑟,莊嚴悠遠的墓地,散發出一股悲敬哀動的氣氛,雲霧飄渺,香煙繚繞。任逍遙站身在墓前祭拜,身旁燒烤的黃紙,代表著陽間之人,對死者的敬意與哀思。
突然間,一股霸道的魔氣席卷而來,將任逍遙身旁燃燒著的黃紙以及燃燒後的灰燼吹散。
一股強大的魔氣也向他靠近的同時,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他的後方緩緩的走了過來。
任逍遙卻並沒有驚訝,隻是平淡的說著,
“你也來了!!鬼麵生!!”
鬼麵生完全沒有理會任逍遙,自顧自的走到墳墓前,進行祭拜。
可任逍遙也沒有生氣,隻是淡淡的說道,
“難得你還記得師尊的忌日,師兄!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鬼麵生聽到後,跟炸了毛的貓一樣,立馬大聲回道。
“本座與你焚天宗早就沒有關係了。”
任逍遙卻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,隻是繼續淡淡的說道,
“你這話,當真是由衷之言嗎?”
“你每一年的今天都會回到焚天宗祭拜師尊,這種懷念之情,是做不了假的。何必自欺欺人呢?”
鬼麵生似回答又似說服自己般的說道,
“今日前來,隻是為了感念當年栽培我的恩德而已,就在赤火神偏聽偏信,私心慎重的將衣缽傳於你任逍遙的時候,我就發誓,一定要創立一個超越焚天宗的教派,將你們徹底打敗。”
雖然話語中帶著對赤火神與任逍遙的忿恨,可任逍遙卻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“哎!為了私怨,你創立羅刹聯盟,使得中州武林動**不堪,死傷無數,值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