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頭被自家師尊罵得吹胡子瞪眼的,看向飛舟方向弟子的眼神都快吃人了。
陳玄赫探頭望去,不由得嗤笑出聲,涅槃河他根據無良師尊發來的信息知道,隻會攻擊怨氣纏身,業力深重之輩。
丹鼎一脈他看來著,攏共死了三十來個,有三分之一都在這一脈,剩下的還有幾個渾身冒黑煙。
不去看他們痛苦的表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蓋世老妖出籠了。
“這回丹鼎一脈完了,讓他們再用鼻孔看人。”
錦皓幸災樂禍地看著麵色漆黑的人群,眼神裏有藏不住的喜色。
“錦皓師兄,丹鼎一脈人緣不好嗎?”
陳玄赫好奇,疑惑地問道。
“可不嘛!”
“唯我道宮一共七大主脈,分別是丹鼎一脈、煉器一脈、劍修一脈、音修一脈、符籙一脈、陣道一脈、雷法一脈。”
“七脈一體,但人多了自然就會有衝突。”
“不過,整個唯我道宮對於丹鼎一脈一直都是又愛又恨。”
“法寶靈器還好說,不需要時時采買,甚至說隻要沒有損壞壓根就不會更換。”
“但丹藥不同,作為修行之人,丹藥可以說是必不可少的物資,這也造就了丹鼎一脈用鼻孔看人的傲慢。”
錦皓將唯我道宮其中的矛盾衝突簡明扼要地說了個透徹。
“師兄,那天交戰我看你的劍法超絕,尤其是那手煉劍成絲簡直就是小母牛尥蹶子,牛逼衝天,想來應該是劍法一脈的高徒吧。”
陳玄赫拉了拉錦皓的袖子,恭維地說著,愣是把他誇得臉都紅了。
心中暗自感歎,這位師弟可真會說話,就是言辭粗鄙了些,應該是聽深山中混不吝的牛妖說的。
“也就一般啦。”
錦皓嘴角含笑,被誇得有些得意,他這個年齡修煉到煉氣九層,還能領悟劍道真意,確實是天賦異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