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和我沒有關係啊。”
“我是聽信了李文忠的讒言,這才搶來,看熱鬧。”
“從始至終,師弟我都沒有向你出手的打算!”
劍道一脈,率先醒來的那個黃毛,此時哭喪著一張臉,苦兮兮地像他說著。
他周圍,還有些不如他的,紛紛開口求饒,他們可是親傳弟子啊,我是真的在這靈秀峰挖了礦,他們的麵子,可往哪擱啊?
“關我屁事!”
“坑你們的是丹鼎一脈的李文忠,離開靈秀峰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師兄,我自然無話可說。”
“但現在,你們是我的俘虜,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!”
陳玄赫斜躺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之上,慵懶地嗑著瓜子。
這群人被他封了修為,膽敢反抗,直接就是一鞭子。
“一群蠢貨,丹鼎一脈和酒道一脈他恩怨都敢摻和,是誰給他們的膽子。”
陳玄赫低聲呢喃,給此時身受重傷的李文忠,上著眼藥水,想必在他們離開之後,定會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。
黃毛看了看還在暈厥巨劍少年,無奈地歎息一聲,手持寶劍向著礦洞挖去。
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在場麵變得更加難看之前,認慫,是一個良好的品德。
其他人見狀,紛紛開始挖掘,緊隨其後。
他們也能看得出來,這玄赫師兄分明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,他們可不想猜測,這位師兄手中凝聚的水鞭會是個樣子貨。
沒看已經昏厥且身受重傷的李文忠李師兄,還被抽了個筋骨盡折嗎?
他們可不願意和這個坑貨來什麽感同身受。
裂山獸雖然神異,可以尋脈定礦,但這小家夥尚且年幼。
挖掘的洞窟隻夠他自己進出,要是能夠挖到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進出,免不了受些勞累。
這可是他酒道一脈的寶貝,可不能受累,有了這麽多免費的“礦工”,何必勞煩裂山獸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