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九天煉仙陣的阻礙,雷法的優勢展露無疑。
薛凡更如天神下凡,以一抵十,殺得許家上下哀鴻遍野。
事了拂衣去的陳煒,悠哉遊哉地退回到遠處,耐著性子消化剛剛在陣中吸收的那些真氣。
磨盤與丹爐都裝得滿滿當當,自己的丹田也快要被撐破了。
一邊倒的局勢不再需要自己出手,清理掉君子堂的有生力量隻是時間問題。
望著秋風掃落葉般隨處衝撞的泥沙大手,陳煒暗自感歎韓睿的厲害。
在土行雷法一道,韓睿在金丹境之下恐怕再無敵手。
他的一招一式都充滿雷霆之威,雙腳堅實踏在地上,整個人的氣息綿長。
陳煒看得如癡如醉,同樣的招數被韓睿用出,比自己要順暢太多。
許家家主扛不住眾修士圍攻,連吐數口血暴斃而亡,臨死前還瞪著雙眼,看向謝玄原本應該在的地方。
“君子堂……我許家……”
話沒說完,堂堂許家的家主,便含恨當場。
臨陣脫逃的謝玄並未離開,而是繞到後院鑽進地窖,拉動機關進入一處密室。
密室內沒有半點光亮,整個密閉空間內,唯有緩慢沉重的詭異敲擊聲。
謝玄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與敲擊聲相同的頻率,腳踏天罡步,雙手舞動表現出一個十分奇怪的姿態。
像是在祭祀,又像是在祈求著什麽。
忽然,密室外發生劇烈顫動,那抖動的感覺像是土地崩裂,謝玄的舞蹈沒有停止,反而愈發精神抖擻。
他的舞蹈,招來整座泉州城範圍的地震,許家宅院所在之處,土地寸寸碎裂,朝著無盡地底墜落。
沉浸在激烈打鬥中的眾人,毫無防備地失身陷入其中。
唯有掌握泥土變化的薛凡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,被泥土包裹著逃離此地,直至鑽進聚雷山。
陳煒杵在原地壓根沒來得及動彈,就被泥土瓦塊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