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如此說,陳煒恢複理智後,仍然不知道該往何處去。
迄今為止他就圍繞著聚雷山兜兜轉轉,始終離不開這一畝三分地。
別無他選,先去泉州城看看情況再做定論。
畢竟泉州城是聚雷山附近,比較大的城池,陳煒也相對而言比較熟悉地形,不至於被人坑害。
紫色的陽光照得景色非常奇怪,沿途山路地麵上彎彎曲曲流淌著濕潤的鮮血,不知道是樹精還是藏在灌木叢中的屍體弄出來的。
總之迫使陳煒不得不繼續用土千流趕路,風塵仆仆奔下山來。
在聚雷山腳下,陳煒又看到幾名圓帽修士,在圍攻一位黑袍女子。
此人修為紮實,同樣是築基期,雙手揮舞著兩把折扇,劍氣縈繞周身,以一敵三不落下風。
陳煒躲在盤根錯節的藤蔓後麵觀瞧片刻,發現黑袍女子自己還認識。
從靈獸園山崖上掉下來的蕭檀,多日不見竟也修到築基期,雖用的折扇法器,揮灑出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劍氣。
她的招數狠辣果決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,反而圍著她的圓帽修士有些捉襟見肘。
雙方相持的盞茶時間裏,陳煒看出這群利用天魔煙提升修為的人,所用真氣的來源不是丹田,而是胸口的心髒位置。
“原來根本沒將黑魔眼煉化為己所用,怪不得身體虛浮,招數輕飄飄的。”
陳煒趁著沒人發現自己,將對方的缺陷尋找出來。
打蛇打七寸,殺人捅要害,他點指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修士後心位置,丹陽劍瞬間凝聚在那裏,靠著小搬山訣的幫助,狠狠刺了進去。
見到同伴倒下,其餘兩人沒等找到凶手端倪,丹陽劍就鬼魅般飄然而至,用同樣的辦法奪走了他們的性命。
從陳煒出手到三人喪命,前後不過幾息時間。
蕭檀看到飄忽不定的丹陽劍,馬上明白是有人暗中出手幫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