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一族本是善良的族群,他們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出此下策襲擊山林間的可憐流民。
大長老攤開手,無可奈何地解釋道:“泉州城的人族修士數次入侵部族領地,掠奪我們的生活物資,警告我族若不加入他們麾下,就要對我們趕盡殺絕。”
說及此事,其餘山賊皆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。
“是君子堂?還是不歸樓?”
如今的泉州城,君子堂銷聲匿跡,隻能看到黑煙店還在穩定運轉著,不歸樓取代了他們,成為泉州城的實際掌控者。
至於黎朝的縣令,在聚雷山被君子堂輕易踏平後,就倉皇逃走。
他擔任地方父母官,無非是多撈些金銀,犯不上自己送命。
“一群圓帽修士,在泉州城外方圓三百裏強行霸占土地,說是要挖掘什麽東西,將山林破壞殆盡,不止是我們,在附近隱居的散修,同樣對他們深惡痛絕。”
君子堂的行蹤詭秘,沒人知道這群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究竟想要做什麽。
不僅傍上黎朝這艘大船,還跟大風王朝有千絲萬縷的聯係。
白澤一族是醫治小白狐的關鍵去處,陳煒隻得聽大長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。
直到天色漸晚,白澤族人將所有願意跟著走的流民籠絡到一起,前往部族領地。
“沒有資源,我們隻好外出自行尋找,泉州城的流民是首要目標。”
新仇舊恨一並都被歸於無辜的流民,兩夥可憐人慘烈廝殺,襯托的這條山路更加淒涼。
陳煒琢磨不出其中道理,應聲附和著不多時便翻過一座山坡,下麵是一望無際的瀕湖平原,一派良田美景。
鬱鬱蔥蔥的田裏,卻沒有一絲生機可言,光見著綠苗嫩芽,卻不見花朵果實。
許多長著獸耳的白澤族人,在田間辛苦勞作,用一種陳煒從未見到過的法門,加速著植物的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