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無話,山葵心急如焚,恨不得此時背生雙翼直接飛到泉州城內。
漫天塵土順著山路,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,就來到滿目瘡痍的城牆外。
陳煒沒有散去土千流,而是圍繞著城牆轉著圈。
“看來不歸樓沒少與人交手,牆皮上全是打鬥的痕跡。”
“陳道長!為何還不進去?外麵都打成這樣,不歸樓那邊得多麽慘烈?”
少年的臉上充滿擔憂,心上人身陷囹圄無法走脫,自己已經來到與她一牆之隔的地方,怎能忍住前進的腳步?
陳煒仔細看著深淺不一的痕跡,發現其上並無金丹境修士的法術殘留,便心中稍安幾分。
沒有金丹境,自己還能在泉州城自保。
“能否把你的獸耳稍稍隱藏?獸人族的身份恐怕一進去,就得遭人記恨。”
山葵若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城,不用想都知道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他還沒修煉到能夠隱去血脈體征的高深境界,隻好用兜帽遮掩。
城門處並無人把守,兩人毫無阻攔地順利進入其中,走在餘火紛飛的長街,這裏已然沒有尋常百姓在駐足。
陳煒很難想象得到,在自己逃出後的月餘時間裏,泉州城發生過什麽。
不歸樓的怒火,幾乎要將這座古老的城池燃盡。
“不歸樓,可能不是你我能闖的。”
山葵攥緊雙拳,背後兩把交錯的短槍,被真氣衝刷的熠熠生寒。
“就算拚出性命,也要見到茉莉!陳道長請送我到不歸樓前即可,我自己來救!”
陳煒的內心平靜如水,泉州城內變成末日災後的場景,背後的故事恐怕沒有自己所想的那樣簡單。
他的擔憂,在見到第一個陰兵開始,便得到了印證。
地宮內的陰兵,居然趁著城中無人時,霸占住了各條街巷。
現在的泉州城,儼然變成地宮的延伸,越往城中走,越能看到陰兵鬼將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