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雷鳥轉過頭來,看向陳煒手中,淡定沉穩的表情,頓時變了模樣。
“你從哪兒弄到的?看著跟封印山鏡的符紙倒是挺像……”
陳煒指著腳下,“它掉在地上,我剛撿起來的。”
“地上?山鏡附近可從沒有過類似符紙,我記得在最高處的那個凸起石塊上貼著……符紙呢?”
天雷鳥望向高處,在最頂上有一塊凸出來的石頭,被道道紅繩拴著,原本應該被符紙覆蓋的地方,此時卻顯露無疑。
“符紙呢?符紙怎麽不見了?”
“如果沒猜錯的話,符紙就在這裏。”
陳煒晃了晃手中符紙,腳下的地麵也跟著一同晃動起來。
天雷鳥用來布陣的羽毛灰飛煙滅,還未走進山鏡內的魂魄,被施展下定身法,讓他們深陷泥濘無法挪動。
“禍事了!當初那位大能曾說過,符紙遇到有緣人便會自然脫落,使其成為聚雷山的新主人,與此對應的會釋放出妖邪殘蛻……”
僅存的幾位魂魄,被無盡恐慌的情緒籠罩,聚雷山發出劇烈震顫,山鏡的通道被迫關閉,他們永遠無法得以超脫。
“嗚……”
一聲沉悶的呢喃,來自遙遠的更深處,僅僅是聽到聲音,陳煒的動作就變得僵硬遲緩許多。
“快走!默念這段口訣!”
天雷鳥顧不得茫然無措的魂魄,四翼齊齊揮動,將陳煒向外吹飛。
飛沙走石迷住眼睛,丹田真氣混亂不堪,陳煒好似風中飄絮,變得六神無主,隻能任由疾風吹著自己飛出深坑。
一陣天旋地轉過後,陳煒覺著頭腦昏昏沉沉,再睜開眼睛時,聚雷山被黑風籠罩,昏暗得快要看不到光亮。
周圍本就稀薄的靈氣徹底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妖氣。
陳煒擔憂地運起百川術,發現妖氣同樣無法阻礙自己修煉,才稍稍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