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蚺進了屋子,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與此同時,一張染血的符籙,不動聲色的被他貼在房門上,但一個呼吸的功夫,便又消失不見。
如此一來,整個房間都被他布下結界,徹底封鎖!
盯著洛河的後背,齊蚺的笑容也開始逐漸猙獰,畢竟他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許久了,而剛才屋子裏發出動靜,估計是這小子結丹失敗的聲音,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!
“放心,你的寶貝……我會替你好好保管的!”
齊蚺舔了舔幹涸的嘴唇,目光滿是貪婪。
這種對人毫無防備之心,又隨身攜帶如此多的寶物,一看就是某個宗門世家的子弟,這種人最單純好騙,涉世未深的他們又豈知這世道險惡。
而齊蚺,最喜歡的就是對這種心性單純的低階修士下手,殺人越貨,他已經屢試不爽了!
如今的洛河,在他看來已經是一塊砧板上的肥肉,任其宰割了。
“承蒙道友這些日子的關照,在下已經在此地逗留多日,決定明日就啟程前往羅摩宗,道友若是另有打算,我們隻怕要分道揚鑣了。”
臨別之際,洛河想跟這位新交的朋友喝兩杯餞別酒,但找了半天,仍沒找到酒壺在哪。
奇怪,我記得明明就在桌子上啊!
“道友是在尋酒嗎?正好我有兩壇珍藏的苗疆靈酒,你我相識也是緣分,今日便暢飲一番吧!”齊蚺一揮手,兩壇塵封的美酒便出現在了桌子上。
洛河眼睛一亮:“這怎麽好意思……”
“無須介懷!隻管舉壇痛飲便是!”
齊蚺眼中閃過一抹譏諷,這酒早就被他動了手腳,尋常修士隻要喝下,便會暫時修為盡失,這樣也好,省得他花費一番手腳了!
“來!這一杯,我敬道友,希望你能早日得道,羽化飛升!”洛河撕開泥封,無比豪爽地往喉嚨裏灌了一大口,隨後看向齊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