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鈴鐺的聲音細如蚊蠅,洛河並未在意。
他取出儲物袋中存放的銀針,為自己施針。
隨著銀針紮進穴位,疼痛與無力感逐漸消散。
洛河操控銀針引靈氣入體,雖然隻有絲絲縷縷,卻也足夠讓他的身軀煥發生機。
小鈴鐺哭得睡著了,她依舊保持著擁抱洛河的動作,即便在睡夢中,她也無意識圈緊洛河的腰。
察覺到懷中的情況,洛河低頭。
他小心翼翼的將小鈴鐺放到邊緣,隨後為她披上外衣。
做完這一切,他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枚銀針,朝著不遠處的虛空丟去。
纖細的銀針蘊含著龐大的靈氣,一旦被紮中,必定會被其中的靈氣撐的爆體而亡。
虛空中的糜長老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不敢有絲毫猶豫,閃身出現在洛河麵前。
靈氣縈繞在他身側,除了洛河,現場無一人能夠看見他。
他驚魂未定的看著洛河,眼裏閃爍著深深的忌憚。
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織,半晌,洛河譏笑出聲。
“本以為你跟著我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危,不曾想你隻是為了袖手旁觀,嗬,糜長老,我理解的合作可不是你這樣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麵對洛河的質問,糜長老一臉尷尬。
“閣下,你誤會了,我剛才並非是在袖手旁觀,我隻是不想讓旁人發現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,一旦讓別人知道你與我關係斐然,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找你的麻煩,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保護你。”
他絞盡腦汁的想出了一個並不太可能的解釋。
聞言,洛河眼底的譏諷更加濃鬱。
“糜長老,你這是把我當成傻子了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嗬,不管有沒有,我都沒有耐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,我想我們的合作可以到此為止了。”
洛河輕描淡寫的笑了一笑,不緊不慢的拿出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