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河的回答讓白水心愉悅的掀起唇角。
她指間從洛河的臉廓滑落,吐氣如蘭,伸手勾著洛河的脖子,再度將他拉入水中。
直到夜幕降臨,兩人才饜足的從洗心池中爬出。
白水心趴在池邊,慵懶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今日之後,他們二人之間便多了層不可言說的關係。
這層關係會伴隨她直至目的達成!
“洛河,聽說你和糜長老關係很好,不知是真是假?”
“關係好倒談不上,隻是略有交集罷了,怎麽了?”
聽到白水心詢問,洛河穿衣服的手一頓。
想想糜長老平時對待自己的態度,洛河也有些疑惑。
堂堂元嬰高手,麵對他這個小小築基時卻是一臉恭敬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隱藏大能。
洛河的回答出人意料,白水心詫異的挑了挑眉。
她目不轉睛的打量跟前的人,黯然神傷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這羅摩宗宗主之位是因為父親的傳承。”
“他出事那年,我剛滿十六,我在修煉一途雖天賦異稟,但終究是女流之輩,不止宗門長老,就連我父親也從未想過要傳位於我,若非父親突然暴斃,這位置怎麽也輪不到我來坐!”
“這些年我一直在暗地裏調查父親的死因,終於在前不久查到了蛛絲馬跡……”
白水心的聲音在關鍵處戛然而止。
洛河若有所思的挑眉,下意識接話,“你懷疑前宗主的死是糜長老幹的?可他隻有元嬰初期的實力啊。”
不是洛河不相信白水心。
隻是糜長老這實力放眼羅摩宗實在算不了什麽。
聞言,白水心輕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別忘了我們修煉的功法。”
“關鍵不是糜長老的表麵實力,而是他身上的眼睛!”
眼睛?
是啊,他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