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洛河便與糜長老一同前往了百草宗。
剛進入百草宗的內殿,便瞧見一個渾身漆黑,擁有八隻手,三個腦袋,長得十分詭異的家夥正坐在高堂之上。
“這是?”
洛河警覺的側頭低聲詢問糜長老。
這才得知,原來這家夥是魔教幽冥宗的左護法。
洛河單手摸著下巴,正打量著不遠處的左護法,想著如何開口。
殊不知一旁的糜長老卻率先上前一步,怒瞪雙眼嗬斥:“好個幽冥宗的護法,為何無緣無故要攻打百草宗,百草宗可是和你們幽冥宗井水不犯河水!”
見狀,洛河索性在一旁看戲,看看這左護法能給個什麽理由。
座上的怪物猛的抬頭,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“不說話是什麽意思?莫非左護法是忘記了作為的……”
糜長老故以為左護法心虛,便決定乘勝追擊的逼問。
可萬萬沒想到,渾身漆黑的家夥,一瞬間便來到了糜長老和洛河的跟前。
“為什麽?他這百草宗的弟子路過的時候瞪了我一眼,就跟你現在一模一樣,我攻打得有理有據。”
左護法的言辭中充斥著的輕蔑,倒是將糜長老氣得不輕。
這家夥的靠近,惹得洛河感到一陣陰冷,正準備伸手拽住糜長老,可糜長老更上前一步抬頭瞪著吼道,“難不成你們魔界是忘記了當年的約定?想要親手撕破與人間和平共處的契約不成?”
左護法再次冷笑,隨後坐回高堂之上,嗤笑道:“與我何幹?我幽冥宗做事還輪不到別人插嘴,想打自然就打了。”
真是囂張!
洛河微眯雙眼,心中不禁感慨,但仍然一言不發。
一旁的糜長老還從未吃過如此啞巴虧,退回,一把抓住了洛河的胳膊。
“這幽冥宗實在是囂張!本想著今日與他好生商量,卻沒想到竟是如此態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