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,你什麽意思?為什麽要讓鍾離去,還要帶著閻羅!”
周長生一開口就是質問。
“嗬嗬,周老,怎麽,這有什麽問題嗎?”
張懷禮在電話裏嗬嗬笑著,不以為意。
“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?閻羅對於聯盟的作用你是知道的,我也和你說過這個華山洞天的危險,極有可能是一去不返的,你把閻羅送到這裏去,她要是回不來,你怎麽辦?你怎麽和軒轅交代!”
“周老,消消火氣……一把不能為我們絕對掌控的武器,那就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雷……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周老一愣。
“現在的閻羅我們根本掌控不住,而我不能賭鍾離對於聯盟的絕對衷心,留著他們,一旦出事,你我都無法控製那個局麵……周老,這種事,我們不是沒有經曆過,聯盟已經經不起那樣的損失了……我寧願他們不存在,但是絕不能因為他們讓聯盟始終坐在一個火藥桶上……”
周老微微錯愕,片刻之後,聲音一沉“老張,你對那個小子這麽沒有信心?”
“周老,你想想看,如今的聯盟……如果不是我們幾個老家夥的家族成員撐著,那些沒有根基,沒有背景的覺醒者,有哪些是對聯盟真正忠誠的,如果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聯盟成員,我很欣賞他,年輕天才,值得培養,我們有時間,有耐心一點點的**,可是他掌控了閻羅……我不能賭,我不能賭,寧錯殺不放過……老周,我也是為了聯盟啊……”
周長生沉默了。
他和張懷禮共事半輩子了,他明白了張懷禮的話……
“唉……不過,閻羅我們也研究了四十年……她要是回不來,一切都要前功盡棄了……”
“周老,四十年了,可是我們並沒有在她身上得到任何的好處,雖然閻羅確實實力強悍,為我們處理了很多棘手的事情,可是,她本身也給我們添了太多的麻煩啊……這次聖堂針對世界覺醒者交流大會的行動,真正的目的就是她……而且,根據諦聽的情報,聖堂的人帶來了劫師之心用來**閻羅……可是,我們抓到了一個聖堂的人,但是劫師之心卻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