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王欣賞了一會兒,見民眾漸稀,並無新增死亡,便隨意的抬手指向一名發如蓬草,在這寒冬僅著單衣的枯瘦男子道:
“此人身形可疑,絕非民夫,混入碼頭意圖不軌,李瞬虎還不動手?”
又是一箭射出,那被指之人便也倒地不起。
岸上哭喊聲更加嘈雜巨大,傳進了原本隔音良好的艙房。
正與貳在閑聊的楚瑜想不到搶血碗的動靜這麽大,覺得古人愚昧之餘,又有些好奇,再也坐不住了,想要去看看情況,心中還在祈禱,可千萬不要鬧出人命。
盛王此時正轉頭對那名與他相賭的侍衛道:
“哎!本王原想送出一場富貴,你卻福薄接不住!斬根手指退下吧!”
侍衛臉色發白,他雖知這麵善心歹的盛王在耍賴,為了贏視人命如芥草,隨意射殺民眾,卻也毫無辦法,隻得把腰彎得如同蝦米般的作揖求饒:
“盛王爺開恩!卑職願為盛王爺鞍前馬後,肝腦塗地……”
盛王不耐煩的打斷他:
“區區一根手指都舍不得,還有臉說願為本王肝腦塗地!你這不誠不信之徒,是想賴賬?”
“盛王爺罵得對,卑職是不誠不信之徒!求盛王爺開恩,放過卑職吧!”
楚瑜還沒跨進平台,就聽到二人的對話,想不到盛王如此殘忍,而且這侍衛並非他的私衛,便想開口勸勸。
盛王卻搶先開了口:
“王侄且來評評理!這廝與本王相賭,若贏便可得百兩銀子,偏偏輸了,就想賴賬,如何是好?”
楚瑜道:
“小侄聽聞他要斷根手指方能兌現賭約,難免有些血腥。不若就由小侄代他付兩百銀與王叔吧。此處風寒,行途亦遠,王叔若是惹了風寒病倒,小侄該上哪兒去聽那些玩耍趣事!”
侍衛聽見靖王為他求情,又覺多了絲希望,自是感激異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