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外麵每評出一首詩作,便有小二推門來報,評為甲級的,還會將抄錄的詩作放下供眾人細細品閱,也算是一種監督。
“大堂36桌,孫望潤公子的《碧波遊》,乙級上等!”
“包廂承喜閣,呂一清公子的《逆流爭躍》,乙級中等!”
“雅間鴻運閣,馮好乾公子的《戲蓮》,甲級下等!這是馮公子的詩作。”
眾質子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不由議論紛紛。
“想不到他也在!素來他隻知仗著禮部的特權流連彩裳坊白吃白喝,胸無點墨之徒,定是抄襲!”
“這廝隻知索我等錢財,靠父蔭當個小吏的不學無術之人會作詩?”
“此詩絕不會是他作的,也不知他和誰人在一起,竟要掙起臉來了?”
……
就在眾人憤憤不平時,小二又進來道:
“恭喜姬尚瑞公子,你的《波光鱗現》被評為乙級中等!”
“7號不愧是我們質子會中詩才最好的了,值得慶賀!來,莫要為那馮姓小人壞了大家興致!飲完這輪,我們轉去彩裳坊再搏個好彩!”
來自儒宗大本營輅國的7號聽得白映文恭維,站起身,謙虛客套了幾句,笑容滿麵。
楚瑜和胡人王子對詩文沒什麽興趣,方才對仗又是輸得最多的兩個人,便相約一起出去上茅廁,剛起身離桌,就聽得11號喊:
“9號,16號,等等我,一起去!”
古代不管多高檔的酒樓,上廁所得走出老遠,拐進邊上的小胡同。
這醉初樓修的廁所居然也有名字,叫“醉出房”,因為蹲位有限,茅廁不遠處建有一長長的憩棚,掛著風簾,隔成一個個的小間,有酒樓小廝指引,將三人帶入一小格間等待。
三人剛坐下,就聽見隔壁傳來對話。
“李兄也可試試,不過花了區區百兩而已!”
11號韓文恒聽這聲音有些耳熟,對楚瑜兩人作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側耳傾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