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大廳,唯有楚瑜他們這桌沒有婢女侍候,被白映文趕去了別桌。
三人剛才被楚瑜招呼才回過神來,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他。
白映文還將這首詩謄錄在了10號的空白竹簡上,三人時不時便會搖頭晃腦的反複吟誦一番。
10號麵帶諂笑給楚瑜斟滿酒,小心問道:
“想不到禇弟在詩文方麵有如此造詣!能否再念兩首舊作讓我等見識見識!”
白映文和3號也把目光從竹簡移到了楚瑜臉上,眼中充滿期待。
“舊作多是練手,實在不好意思念出汙了兄長耳朵。此作也是一時氣憤之下,靈思泉湧而成,換成現在叫我再作,也必作不出來了!”
白映文端酒敬道:
“僅此一首便勝過千百首!質子會有如此大才,以後何愁不翻身!來,敬褚弟!”
楚瑜舉酒飲盡,正好掩飾了臉紅。
又過了一會兒,嫋嫋還未現身。
白映文道:
“褚弟此詩一出,我便知姓馮的那首是沒眼看了,這國子監學生的詩都沒法比,我們會裏兄弟的更不必提了!這並不難選,為何嫋嫋姑娘上樓這麽久了,仍不下來宣布排名和點評?”
“難道是因為那字跡,嫋嫋姑娘根本就未細讀?”
10號提出了一種可能,3號和白映文聞言點頭,覺得有道理。
“不可能!方才你們沒看見嗎,嫋嫋姑娘僅僅看了我的竹簡一眼,便急急說要回房細細品閱了!”
楚瑜不是對自己有信心,是對那些璀璨的詩壇巨星有信心。
“許是詩作太過驚豔,嫋嫋姑娘沉醉其中,忘了時間?”
三人雖覺楚瑜這話有些過於自信了,但想到詩作,又覺得該他有自信的底氣。
“還有一種可能,嫋嫋姑娘不識貨!”
3號提出了新的猜測,10號接話補充道:
“也許這彩裳坊第一花魁的文采,是由人暗中吹捧出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