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花魁邀請留宿,客人進了房,不過夜便出去,不但壞了規矩,也是傷花魁麵子的事,萬萬做不得。
這點楚瑜是懂的,所以見嫋嫋會錯了意,以為自己有那種雅興,便由她去了。
古人睡得早,多拖些時間,她自己疲了睡過去也省得一番解釋,實在不行,最後關頭還可用迷失丸來保全自己的清白。
楚瑜雖不通音律,但這古琴在嫋嫋纖指的撥弄下,竟也讓他沉醉其中。此前能讓他受曲聲感染落淚的,是湖底石宮中醜盛母親以元神之力哼唱的小調。
這次嫋嫋奏響的曲聲裏,充滿了纏綿悱惻之意,配合上嫋嫋**的風情和曖昧的氛圍,讓他心中綺念從生。
一曲終了,嫋嫋麵色緋紅,眼裏像要滴出水來,看著楚瑜柔聲說道:
“奴家侍候公子沐浴。”
“不急!此曲隻應天上有,人間難得幾回聞!嫋嫋姑娘琴藝高絕,可否再來一曲?”
嫋嫋手一抖,白了楚瑜一眼,本想拒絕,但聽他出口成章,還是依言又奏了一曲。
曲終,看了看楚瑜,見他很是淡定,不像是要起身沐浴的樣子,眼中驚奇之色一閃而過。
“我以天魅神功在曲中融入魅音,他怎會像沒事一般?”
“公子可還滿意?奴家有些乏了,不如……早點歇息吧!”
楚瑜口幹舌燥,有些局促不安,但還是笑道:
“如果嫋嫋姑娘不介意,可否再彈奏一曲?”
嫋嫋心中氣結,她緩緩站起身,兩隻白藕玉臂輕抬,捋了捋鬢發,媚聲道:
“公子可是有什麽隱疾?或是嫌棄奴家姿容不配侍奉公子?不妨直言!”
楚瑜不知嫋嫋說話也運上了天魅功,那媚惑濕潤的聲音,聽得他身上起了反應,燥熱無比,頭腦也有些木然,竟然直勾勾的看著嫋嫋美好的身段回道:
“正值身強力壯之年,怎可能有隱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