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王府中,書房。
“王兄!你快讀讀這首詩!昨晚慶國質子憑此詩,被你的紅顏知己嫋嫋花魁留宿了!聽說今日朝會,還有人特意向妍後提及此詩!”
錦柔公主遞出手中竹簡,聲音有些急迫,像是尋到一件好寶貝想急於展示般。
“哦?嫋嫋花魁自持文采,性情可不是一般的高傲。前日還與為兄說,在彩裳坊百年也遇不到一個值得她邀請留宿之人,想不到才過一晚便被人奪了**!倒是要看看此詩有何高絕之處,連王妹也極力推崇!”
晟王邊打趣邊展開竹簡,錦柔公主娟秀的字跡印入眼簾,竟是王妹親手抄寫,看來真不一般。
“含苞婷立清絕處,不染淤泥濯玉顏。香風十裏彩裳路,卷盡珠簾總不如。妙啊,真是妙哉!”
晟王從默讀到忍不住念出聲,已被折服。
“這詩雖說出於彩裳坊這等煙花之地,卻意境高雅。普通之極的梅荷兩花,經他這樣一說,竟連我也覺得花品難得,這之後,恐怕借花喻人再難能有超越了!”
錦柔公主雙眼放光,如同追星小迷妹。
“能憑此詩入嫋嫋花魁閨房,無人敢不服!那慶國質子想不到有如此詩才,為兄甚想結識此人!”
“小妹也甚想見見此人!聽聞他甚為有趣,將如此好的佳作,以汙簡醜字作出,仿佛絲毫不怕詩作被丟棄無緣現世!現在原簡便在你那紅顏知己的小院前,引得眾多國子監學生前去圍觀抄錄。”
“哦?還有這等趣事?哈哈,是個妙人,為兄恨不得現在就去見見他!”
“王兄你且說說看,為何那慶國會把有如此才情之人遣來我大澹作質子?”
“王妹冷靜,詩才終歸無法治世,隻能娛樂市井。不過此人倒甚合為兄的胃口,兩日後為兄設宴,請他過府,王妹可還能出宮?”
“好!那便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