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,妍後收慶國質子褚麒統為義子的官報便發了下來,張府尹知曉了楚瑜的新身份。
他聽了兩邊所言,心中已有計較,最好是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但那姓馮的顯然還不知情,也不知自己給他眨眼他看懂了沒有。
這兩人,一個官品雖低,但背後站著的是辛相國的得意門生,太子黨核心,禮部鴻臚寺卿馮尚道,另一個雖說是敵國來的質子,可他背後站著的可是妍後,背景都非常深厚,哪邊都得罪不起。
正好,你一個禦醫司的摻和進來,那便隻能拿你開刀了。
先不說預約看病被插隊,這倒並不犯法,但沒有醫執卻敢給人看病,真追究起來,這是犯了澹國的國醫律,按律,初犯者斬去一指,提供場所或推薦之人同罪。
李醫官連見都沒有見過蘇子安,自然沒有想到事情起因竟是這樣,否則打死也不會告官了。他額頭泌出冷汗,抱拳狡辯道:
“大人明察!我在藥館坐診,有兩名徒弟協助,但並不問診。”
張府尹道:
“那便好!想必靖王殿下誤會了!不若就此算了,和和氣氣散了吧!”
李醫官當然想就此算了,自是沒有意見,馮好乾卻站了起來。
“大人如此做,有些草率了吧?慶國質子進店鬧事,不但砸毀財物,還打傷了我大澹子民,為何不判?”
馮好乾咄咄逼人,楚瑜並不說話,冷笑看著他,他更是生氣。
張府尹和李醫官聞言,不由心中一陣怒罵,親切問候了他的娘親,恨不得抽他兩個大嘴巴子。
“哎,多虧馮主簿提醒!李醫官,你覺得這毀物傷人,靖王殿下該給多少賠償合適?”
張府尹問道。
李醫官見堂上大人似乎也一直對那慶國質子客客氣氣,自己無權無勢,又確實犯了國醫律法,可經不起深究。當即拿定主意,迎著張府尹不太友善的眼神,識趣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