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狐狸精果然還是嚇唬一下才老實....”
看到李秋萍俏臉浮現驚慌,陸太虛內心也是暗暗感慨。
雖然自己年紀尚小,人畜無害,但也不代表沒有脾氣。
陸太虛一想到自己這些天被李秋萍宛如提線木偶一般使喚,時不時還要被對方調戲一番,其心裏便有些不爽。
憑什麽他要被一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?
在陸太虛看來,哪怕自己真的要吃軟飯,那他也要硬著吃,這是尊嚴問題!
“萍姐,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,小弟我就先走了。”
再度朝著眼前的李秋萍拱了拱手,陸太虛轉身便要離開。
此處憐香寨是對方的私人住所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如果繼續在這裏待下去,陸太虛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現什麽事情。
況且,如果自己給呂欽戴綠帽子的事情被發現了,陸太虛絕對要被對方五馬分屍再分屍!
所以陸太虛壓根不敢在這裏逗留,一心隻想早點開溜,然後回去搗鼓自己那幾畝藥田和赤血果樹。
“小陸,你不是說還要給姐姐我看病麽?”
看到陸太虛想走,此時的李秋萍也是回過神來,俏臉上再度恢複往日的媚笑,“現在病都沒看完,你就想開溜呀?”
“萍姐,你就饒了小弟我吧....”
身形一滯,下一刻陸太虛又是回頭看向身後的李秋萍,此刻臉色躊躇,似乎有些進退維穀,“你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病,而且我也不能在此長時間逗留,否則一旦被呂欽發現,小弟我大概率性命難保!”
說完,陸太虛又是朝著眼前的李秋萍拱手作揖,語氣滿是無奈。
對方不僅臉色紅潤有光澤,而且脈象平穩有序,簡直比一些常年練武的練家子還要健康。
所以,陸太虛也很納悶,為什麽一開始那些黑風寨山匪都在傳言李秋萍常年患有舊疾,對方的身體這不是挺好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