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老大,小弟最近確實經常出入憐香寨,不過那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心中簡單思索了片刻,陸太虛又是拱了拱手道,“昔日呂夫人的病情經常反複,需要按時服藥調理身子,而身一名醫師,如果不親自過去給病人診斷,僅憑簡單口述是無法對症下藥的....”
“唔,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。”
聞言,呂欽不禁摸了摸下巴,隨後暗暗點頭。
畢竟陸太虛所言不假,而且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,以其不到八十的智商水平,確實很難分辨出有什麽蹊蹺不妥。
“陸太虛,其實老子找你來也不為別的,就是近來寨子裏老是有一些流言蜚語,所以才隨便問問,你小子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說完,呂欽又是掃了一眼陸太虛,似乎生怕對方內心起了芥蒂。
畢竟陸太虛不僅醫術高超,而且入寨僅有一個多月不到,便是屢立功勞,堪稱一方年輕俊傑。
因此,對於陸太虛這麽一個人才,呂欽也是十分器重,舍不得寒了對方的心。
“小弟當然不會怪罪呂老大,其實近來寨子裏的一些流言蜚語,小弟也早有耳聞。”
同樣咧嘴一笑,陸太虛搖了搖頭,語氣逐漸變得戲謔,“在小弟看來,這些所謂的流言蜚語隻不過都是一些陰險小人在背後故意操弄罷了,呂老大您如此英明神武,自然能明辨忠奸。”
“而且,以呂老大您如同鷹眼一般銳利的觀察力,整個黑風寨內若有一絲風吹草動,大概率也逃不出您的法眼!”
對於眼前的呂欽,他是再了解不過了,對方一般隻喜歡聽恭維話語,而且腦子智商不超過八十,所以隻要把呂欽的馬屁拍爽了,對方自然不會生出疑心。
因此,眼下陸太虛的演技也是直接拉滿,而且口吐蓮花,就差沒把呂欽給當場捧上天!
“哈哈哈哈,你小子不愧是讀書人啊,這話老子愛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