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畜生難不成是**受虐狂?”
看到陸太虛一邊挨刀子還一邊叫好,孔春秋也是愣了一下,眼神驚疑不定。
倒不是他這個人見識少,而是眼前的陸太虛確實有些奇葩,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以來,孔春秋還是頭一次見到像對方這麽變態的凡人。
不僅喜歡被人拿刀捅,而且還要對方捅得更激烈一點,這不是變態是什麽?
“繼續啊,磨蹭啥呢!你不是要將小爺千萬萬剮麽?”
陸太虛又是朝著眼前的孔春秋吐了吐舌頭,語氣依舊戲謔玩味,似乎巴不得對方立馬捅死自己。
“奶奶滴!死到臨頭還敢嘴硬!貧道這就...!”
瞧見陸太虛這一副賤兮兮的作死模樣,當下孔春秋也是怒火萬丈,然而其話音未落,整個人卻是臉色微變,最後身體當場僵在原地,
哐當!
手中短刀突然掉落在地,下一刻孔春秋也是渾身顫抖**不止,同時四肢上下青筋暴露,仿佛中了某種劇毒一般,整個人臉龐也逐漸變得紫青發黑,甚是詭異。
“嗬嗬,終於發作了麽....”
見此一幕,臉色慘白的陸太虛也是咧嘴一笑,似乎對此早有意料。
“小,小畜生!你...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?!”
同樣察覺到自己身體四肢的異常,此時的孔春秋也是臉色微變,浮現出一縷不可置信。
“做了什麽?當然是下毒了。”
陸太虛嘴角依舊掛著笑意,隻不過其整個人依舊被鐵鏈給捆著,無法動彈。
“死胖子,喜歡半場開香檳?小爺這一發殺生散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殺生散!”
局勢再度逆轉,孔春秋也是眼瞳猛地瞪大,“不可能!貧道先前已將你雙手雙腳全部捆住,你根本無法動手下毒!”
“誰和你說下毒一定需要動手的?”
“都什麽年代了,還在玩傳統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