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城外,玉虛觀中。
一間普通的廂房裏,嫋嫋檀香縈繞,從房內傳來了女人痛苦的呻吟。
“嗯!”
“劉壯士,你輕一點。”
“好的,王妃,您稍微忍耐一下下,的確會有點疼,馬上就好。”
“我說過不要叫我王妃,叫我玉虛散人!”
此時正在廂房外守候的丫鬟翠果,聽著裏麵的動靜,已經麵紅耳赤。
“啊!”
翠果作為大理鎮南王妃刀白鳳的貼身丫鬟,雖得到命令在門外等候,但此時她聽見刀白鳳的痛呼,再也忍不住了,咬咬牙一把推開了廂房的門。
映入眼簾的是刀白鳳穿著一身寬鬆的樸素道袍,正盤坐在蒲團之上,在她的身後,一個精壯帥氣的男子,正用手掌按壓著刀白鳳的腦袋。
隨著劉陽的每一次輕揉慢撚,都伴隨著刀白鳳舒服的哼唧聲。
此時麵色潮紅的刀白鳳見廂房門被推開,嚇了一跳,看見是翠果後不滿地低聲教訓:“誰讓你進來的?沒規矩!你立刻去準備熱水,待會劉壯士給我療傷後,我要沐浴更衣!”
“哦哦,遵命!”翠果連忙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,退出門一陣後怕。
雖說自家主子向來跟段王爺不對付,但怎麽說也是堂堂的一國王妃,怎麽會讓一個小小的侍衛這樣撫摸身體呢?
這可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事啊!難不成那個劉陽的療傷手法真的有那麽厲害?
“不行!什麽時候我也要試試!”翠果心裏想著,隨即一陣小跑去灶房燒水。
廂房內正在給刀白鳳按摩的劉陽,目不斜視,眼神裏一片清明,饒是刀白鳳時不時警惕地回頭看他,也看不出絲毫的邪念。
他穿越到這個天龍的高武世界已經半個月了,成為了段正淳派來玉虛觀的跑腿侍衛,主要負責傳話和監督。
早在半個月前他就覺醒了係統,每12個時辰都會提升1點能力值,自動分配到力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