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陽思索片刻,決定還是先不忙著修複經脈,既然朱丹臣敢在刀白鳳已經表態的情況下依然這麽做,那大概率背後就是段正淳的意思。
這也難怪,畢竟任誰發現自己老婆跟一個小侍衛在房內獨處,都不會忍得了這口氣,更何況對方還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。
此時玉虛觀外的段正淳臉色鐵青地坐在馬車裏,向來隻有他綠別人,還從未敢有人綠他!就算今天劉陽真沒和刀白鳳發生任何事,但手下的人撞見了,他就必須除掉此人!
見漁樵耕讀四大家臣回來複命,他聲音低沉地問道:“問出來了嗎?”
朱丹臣微微躬身:“回稟王爺,根據侍衛劉陽的口述,夜襲之人的確是修羅刀秦紅棉。那...我們還要繼續追捕嗎?”
段正淳眉毛一抖:“追!當然要追捕!十幾年來我都沒見過紅棉,聽說紅棉身旁還有一個年輕女子?”
“是的王爺,那女子稱呼秦紅棉為師父。”
段正淳話音一轉:“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?”
“已經辦妥了王爺,不出七日,他將暴斃而亡,就算王妃察覺了也束手無策,隻會認為是在與秦紅棉的打鬥中受傷的。”
“嗯,鳳凰是個重情義的人,既然她表態了,就讓那小子多過七天開心日子,這段時間他有什麽願望盡量滿足,我鎮南王府向來恩怨分明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劉陽透過門縫看到段正淳帶人走後,來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準備洗澡,一直在通過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四周。
玉虛觀外已經有了幾支巡邏的侍衛,就連遠處的森林裏,也不斷有人影閃過。
裝作若無其事地洗過澡,躺在**的劉陽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,帶出了一灘腥紅的血液。
朱丹臣下手真他娘重!這麽快就讓他吐血了,此時想跑基本沒有任何的可能性!忽然他想到剛剛朱丹臣走之前,讓他在三天之後去王府領月錢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