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陽遲遲沒有接過銀票,隻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。
段譽一把抓過銀票,想要塞到劉陽懷裏,卻被劉陽苦笑著擋下來:“義弟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。”
“大哥你何出此言呢?”
劉陽四周看了看,隻是連連擺手,不再多說。
段正淳看出了他的顧慮,大手一揮:“你有什麽顧慮就直說吧,今天一並給你解決了。”
“回王爺,其實我沒什麽顧慮,隻是你給我的這些錢,未必就真的到得了我的手上。”
“哦?我賞賜的錢,也有人敢有想法?”
劉陽點頭道:“實不相瞞,哪怕是我平日裏打的野味,也到不了我的嘴邊,隻能孝敬給上麵的人。”
“何人?”
“玉虛觀侍衛隊長,老趙。我主要是怕辜負王爺的心意,到頭來便宜了別人。”
段正淳聞言看向其他侍衛,侍衛們個個麵露難色地看向別處,他心裏也是知道的,隻要有人的地方就存在壓榨和欺淩。
隨手從懷裏掏出了枚黑乎乎的東西扔給了劉陽,劉陽心裏一喜,接過那枚東西,入手很沉,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塊寫著鎮南王府的黑色令牌。
“我現在正式封你為譽兒的伴讀書童,跟著他一起鑽研琴棋書畫吧,隻要是我鎮南王府的人,見此令牌都不會為難你。”
“謝過王爺,但我想回去收拾一下行囊。”
“大哥你那破屋子裏還有什麽需要收拾的?不如不要了,其他的我都給你重新置辦。”
“不行,夫人待我如義子,我得回去跟夫人告個別。”
劉陽順勢又將那一千兩黃金的銀票收下,這都是他費勁心血給刀白鳳治療**合歡散的報酬,是他應得的!
他也沒說謊,的確是要去跟刀白鳳好好告個別才行。
從王府裏出來,一路上的侍衛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諂媚了,特別是門口那兩個看門的侍衛,一見到劉陽就點頭哈腰的,還拿出了一把上好的煙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