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生一聽這話,當場僵在了原地,撿起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,始終不敢上前。
猶豫片刻對劉陽道:“我乃是一介書生,做這些事情實在是違背我內心所堅持的理念。”
劉陽見狀話都不想多跟他說一句,一扯韁繩轉身就走,這種窩囊廢差點就被人搞死了,還在這之乎者也呢,救他都多餘。
書生見劉陽要走,看了看地上隻剩半截身軀的山匪,遲疑了一下連忙幾步趕到了劉陽的馬前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:“求大人護佑小子一程,這一路極不太平,我還要去參加考試,我家裏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年邁的母親。”
劉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不屑道:“讀書不是你懦弱的借口,孬種就活該當一輩子孬種,滾開!”
這一聲低沉的怒斥,嚇得書生屁滾尿流倒在了一旁,一臉屈辱地瞪著劉陽,仿佛所經曆的痛苦並不是山匪帶來的,而是劉陽帶給他的一樣。
劉陽被這一弄心情十分糟糕,連他都替那書生憋悶,一股煩不勝煩的情緒縈繞在內心深處,讓他十分想要殺人。
汗血寶馬奔走在鄉道上,忽然前方出現了一根繩子,差點將小黑絆倒,要不是小黑反應靈敏彈跳驚人,此時已經跌倒地上了。
劉陽立刻勒住韁繩,小黑也不滿地發出一聲嘶鳴。
這時路旁的樹叢中出現一個粗獷的男聲:“兄弟們,這可是大貨!”
呼啦啦從兩旁鑽出來二十多個手持劣質鐵刀的山匪,全都眼神貪婪地盯著劉陽,甚至還有幾個絡腮胡,還對著劉陽舔了舔嘴唇。
“二當家的,這小子看來是個有錢人的公子,細皮嫩肉的還騎著這麽好的馬。”
“這下咱們可發財了,去將他綁上山去!”
劉陽見狀也是有些無奈,怎麽才離開姑蘇百裏左右的距離,這些山匪就開始葷素不忌地連自己都敢招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