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淳轉身回頭驚訝地看著劉陽,嘲諷道:“就憑你這句話,我就可以殺你全家!你不會還敢真的跟我打上一場不成?”
“為什麽不敢?即分高下也決生死,你敢應嗎?”
木婉清聽劉陽要跟段正淳拚命,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說道:“劉郎不要衝動,你還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秦紅棉也在一旁冷冷說道:“小子有些大話可是不能說的,他就算人品再差那也是人品的問題,他們段氏的一陽指可不是鬧著玩的,真的打起來,我們娘倆可不一定能再救你了。”
段正淳見劉陽一心尋死,正好滿腔的怨氣找不到發泄口,冷笑道:“昨天我才檢查過你的修為,可以說是一點內力都沒有,經脈還被毀得一塌糊塗,別說我欺負你,你如果能接我三招不死,我段正淳自己把嘴給撕了!”
劉陽輕輕拍了拍木婉清的手:“沒關係的,我必須要為你和你娘討回一個公道!”
“這關我們什麽事?”秦紅棉十分疑惑。
劉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對秦紅棉說道:“我就是替婉兒和你不值啊,你一個人將婉兒撫養長大,其中有多苦受過多少罪,我光是想一想就替你委屈。這麽多年了段正淳還沒給過一分錢的撫養費,怎麽能讓這王八蛋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了?我今天哪怕是死在這裏,也要替你們出頭。”
秦紅棉不再言語,劉陽的這一番話,字字誅心全說到了她的心坎裏,她像是第一次認識劉陽似的,鄭重地重新打量了他一遍,隨後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算我婉兒沒有看錯人,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男子,比那姓段的好上百倍千倍了!我答應你,就算你死了我也不讓婉兒再嫁,一生替你守寡!”
木婉清雖說也被劉陽的一番話給感動到,但她更關心的是劉陽的安危,在一旁急得直跺腳:“娘,你怎麽還讓劉郎去送死呢?你快幫我勸勸他別去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