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陽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權力帶來的快感,難怪自古以來幾乎沒有男人可以抗拒這種頂級的**,被千萬人效忠追隨的感覺,真他娘的帶勁!
雖然目前並不是真心的,但這並不重要。
白世鏡帶頭單膝下跪道:“幫主,按照我們丐幫的慣例,還需要執行一個禮儀!我們丐幫弟子平日裏都要遭受別人的白眼和謾罵,作為幫主的就職儀式中不可缺少的一環,你必須承受幫眾對你吐口水。”
劉陽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白世鏡等人,隻見所有幫眾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,有的已經開始摳牙了。
看著丐幫這些常年不刷牙的家夥,他們那一口口的大黃牙,有的甚至都發黑了,口氣熏天,隔老遠都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惡臭氣味,這哪是就職儀式,這是要他的命啊!
劉陽板著臉問道:“今天我連續大戰,已經十分疲憊,我們就一切從簡吧!”
張全祥嘟囔道:“可這是曆年來的幫規,這樣做似乎不合禮法吧?”
劉陽暗暗腹誹:“咱們都淪落成乞丐,掙紮在溫飽線上,還談什麽禮法?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此時一個年輕的二袋弟子越眾而出,拱手抱拳道:“我覺得劉幫主說得對,咱們丐幫之所以遭逢如此劫難,正是因為劉幫主這樣的雄主出現,才能救我們於水火,難道你們認為循規蹈矩的成長經曆,能有劉幫主這樣偉大的人格魅力嗎?所以我認為該聽劉幫主的,咱們能免則免!”
劉陽大喜,一臉欣賞地看向那小子:“小夥子你叫什麽?”
年輕乞丐滿臉笑意:“回稟幫主,我叫張小虎,是大智分舵的。”
劉陽點點頭朗聲道:“像你這樣有見識的青年才俊竟然在全冠清的分舵,平日裏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壓吧?”
張小虎愣神,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麽,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,鼻頭一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:“幫主英明!全冠清專橫霸道獨攬大權,仗著自己的勢力到處為非作歹鏟除異己,我也被他打壓很久,這是我記錄下他曆年來的罪證,請幫主過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