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灰袍麵具人直接無視宇文暘的命令,這讓宇文暘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好好好。”宇文暘怒極反笑,道:“等我回到府中,定要讓戰王大人廢了你們護道人的身份。”
“宇文暘你好大架子,居然還想著跟戰王大人告狀。他們是我的護道人,你沒資格命令他們。”宇文烈道。
“宇文烈你別太囂張,你的父親已經戰死,在府內可沒有多少人給你撐腰。”
“宇文暘!”宇文嵐氣得怒指對方,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殺意。
秦絕站在一旁看著眼前局麵,心中暗道:“看來這戰王府也並非鐵板一塊。”
“嗬嗬。”宇文嵐的表情讓宇文暘心中大快,繼續笑著說道: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“我殺了你。”宇文嵐嬌喝道。
“同族不得私鬥,這規矩難道你們忘了嗎?”
一位白麵中年人邁步走來,強大的氣勢掃過整個原始礦洞。
“宇文暘的父親?”
這名白麵中年人的出現,讓宇文嵐有些意外與不快。因為這次古礦山的行動,是戰王府高層對府中年輕一輩的曆練,根據規定隻能由護道人從旁相助,戰王府中長輩不得隨意插手。
“這對父子太不守規矩了。”宇文嵐心中抱怨。
“父親。”宇文暘臉上露出喜色,更是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宇文嵐。
“見過濤叔。”宇文烈麵對來人恭敬行禮。
“見到長輩不知道打招呼嗎?”宇文濤站在宇文暘身前,一臉嚴肅地看著宇文嵐。
“濤叔好。”宇文嵐道。
“嗯。”宇文濤稍稍點頭,又將目光投向秦絕。
四目相對,秦絕麵色平靜從容。
片刻之後,宇文濤淡淡道:“後生可畏。”
“父親,我的墨玉追風豹被此人的戰獸傷得很嚴重。”
“丫的,這小子還真愛告狀。”秦絕心中吐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