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蘇陽說這曲《牡丹亭》有缺陷,蕭楚楚心中也是十分不服,臉上卻保持著微笑,對蘇陽作揖道:“奴家初到金陵,人生地不熟,不曾聽聞蘇公子的高姓大名,原來蘇公子是夏家的家丁總管,這麽說來,這倒是一位才高八鬥的家丁總管了,失敬!失敬!”
家丁總管在世人的眼中,和尋常家丁沒區別,都隻是下人,蕭楚楚卻說他才高八鬥,話中的譏諷之意,連個傻子都能聽出來。
蘇陽不以為然地淡淡一笑:“聽雲裳仙子之言,是隻有文人學士,才配聽你的《牡丹亭》了,如我等下等之人,根本欣賞不了,更沒資格評頭論足了?”
他這話一出,場上眾人皆是臉露尷尬之色,他們這些人,大部分都是大老粗,哪有幾個文人學士?
“哼!”
趙鎮江輕哼一聲,臉色不悅,本官還是狀元出身的江南總督呢,也欣賞不了你的《牡丹亭》嗎?
蕭楚楚暗暗咬牙,這個家丁總管,倒是牙尖嘴利,三言兩語就將自己推到了大眾的對敵方,不過她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人,嫵媚笑道:“蘇公子言重了,奴家並無此意,隻是想請蘇公子指正一二。”
馬文律立即大聲附和:“蘇陽,你說雲裳仙子的《牡丹亭》有不足之處,那就指出來,若隻是蓄意貶低他人作品來抬高自己,那便是宵小所為,可笑至極!”
蘇陽直接將他無視,對蕭楚楚搖頭道:“那你就聽好了。”
“洗耳恭聽!”
蕭楚楚微微一禮。
在場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蘇陽身上,蘇陽的才華,整個金陵城的人都有目共睹,但蕭楚楚的《牡丹亭》,在他們看來也是完美無缺的,蘇陽卻偏偏說它有不足之處。
就連趙鎮江都好奇地看著蘇陽!
一旁的程衝嘿嘿兩聲,對蘇陽小聲道:“蘇公子,卑職就是個粗人,不懂歌舞這種文人玩的東西,但在卑職看來,這蕭楚楚的《牡丹亭》,的確一絕,看得人宛如陷入到美妙的夢境中一般,這蕭楚楚的模樣也是沒的說,要臉蛋有臉蛋,要胸脯有胸脯,要屁股有屁股的,不知蘇公子到底不滿意在哪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