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得馬文律一臉豬哥相,蘇陽差點要吐了,好歹是個秀才,怎麽可以騷到這種地步?
一旁的程衝不服道:“不就一個破秀才麽,有什麽了不起的?”
那垂幕之中的雲裳仙子,卻是嫵媚一笑,不緊不慢地說出一個字:
“錢!”
錢?
眾人愣住,麵麵相覷。
這個答案完全在意料之外,卻又在情理之中。
這個世界上,誰不是為錢而活?
場中的男人們愣了一瞬後,隨之又都是精神一振,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激動。
若隻是錢的事,那就好辦了。
隻要錢能解決的事,那都不叫事!
聽聞雲裳仙子今晚開放閨閣,他們都帶足了銀票的,準備今夜為雲裳仙子一擲千金。
自古江南就不缺兩樣東西:才子和錢!
有錢人一抓一大筆。
蘇陽暗自冷笑,果然,這個世界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,現代和古代都一樣。
隻聽雲裳仙子又道:“奴家是歌舞妓,終歸還是得以歌舞為主,今夜諸位皆是衝著奴家而來,奴家便獻上一曲《憶江南》為禮,感謝諸位的捧場。”
說著,她秀眸瞟向蘇陽。
顯然,以曲為禮感謝諸位捧場不過是場麵話,欲一曲堵蘇陽的嘴才是真,上次蘇陽指出她的《牡丹亭》的不足,令她不服!
隨即她打了個響指,琴聲響起。
那琴聲咋一聽如清泉滴落般清脆明快,細耳品嚐之,又如江南初春之雨般絲絲纏綿,恰似一名江南水鄉女子在耳畔輕訴衷腸,端的是美妙至極。
琴聲之中,雲裳仙子雙臂成曲狀緩緩抬起,身子隨之旋轉,顯盡了江南水鄉女子的溫婉。
雲裳仙子清婉悅耳的聲音,從那垂帳之中緩緩傳來:
“春去也,多謝金陵人。
弱柳從風疑舉袂,叢蘭裛露似沾巾。
獨坐亦含嚬。
春去也,共惜豔陽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