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公子不語,一臉傲慢的看著蘇陽,不屑冷哼。
蘇陽死死盯著夏傾月沒有說話,手裏還緊緊握著那瓶香水,指關節都繃得發白。
無端?
我他媽是無端揍這鳥簡公子?
剛才他拿鞭子抽我,你這死小妞看不到嗎?
“嘭!”
蘇陽突然將香水在地上狠狠一砸,瓷瓶子四分五裂,隨即憤然轉身離去。
夏傾月愣了一下,衝著蘇陽的背影怒吼:“蘇陽,你給我站住!”
蘇陽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,連頭都不回。
“一個下人而已,竟然可以囂張到這種地步,實在太放肆了!”
簡公子趁機煽風點火,他隱隱感覺到蘇陽和夏傾月之間,似乎有點什麽,正常情況之下,一個下人絕不敢如此放肆。
夏傾月再次怒吼:“蘇陽,你還不給我站住,就給我滾!”
“你們在幹嘛呢?”
一聲嬌喝從遠處響起,隻見夏依依從大門口奔了出來。
瞧得憤然離去的蘇陽,夏依依暗呼一聲壞了,也顧不得剛從蘇州回來的夏傾月,連忙衝到蘇陽麵前:“蘇陽,你這是怎麽了?”
“二小姐,我沒怎麽,好得很。”
蘇陽搖搖頭,直徑離去。
“蘇陽,別這樣啊,有什麽事可以好好說。”
夏依依連忙急奔幾步,卻又忽然停了下來,看著蘇陽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內,隻能來到夏傾月前麵,看著地上那瓶碎裂的香水,芳心猛然一抽。
這瓶香水,是她幫蘇陽一起製作出來的香水,也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瓶香水,盡管蘇陽第一次送香水被姐姐拒絕,蘇陽還是心心念念要等姐姐回來之後,再送一次。
還信誓旦旦說姐姐這一次一定會接受,若不接受就打她屁股。
然而現在,蘇陽卻親手將這瓶香水摔碎了。
夏依依的身子微微顫抖著,臉色有些慘白,忽然轉臉對夏傾月說道:“姐,你這是幹嘛呢?你知不知道,蘇陽將這瓶香水製作出來後,有多想將這瓶香水親自送到你手上,你倒好,第一次將他拒絕了,可他沒有氣餒,盼著你回來之後重新送過,我不知道以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,你為什麽要這麽待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