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。
江家大院。
“老爺,不好了,大事不妙!”
一名下人驚慌失措地衝進了江家大廳。
“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,咱江家可是金陵城的大戶人家,就得有大戶人家的風範,你這麽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?”
坐在太師椅上的江滄海,正了正身板,冷聲嗬斥。
下人一怔,連連點頭:“是!是!”
他小心翼翼地來到江滄海前麵,恭敬稟報道:“老爺,不好了,先前我們派去夏家起哄的人,被夏家的那些家丁直接打跑了,有幾人還受了不輕的傷。”
“夏家的那些家丁竟然直接動手?”
江滄海尚未開口,一旁的江少白已經直接跳了起來,他頭上還綁著一圈紗布:“夏家實在狂妄至極,肯定又是蘇陽搞的。”
夏家那母女三人都是女流,就算給她們一百個膽子,她們也沒有這等魄力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不是那個家丁總管蘇陽還能有誰?
“該死的,蘇陽那個渾蛋!”
江少白氣的臉色青白交替,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想起蘇陽以前對江家做過的種種,他就恨不得將蘇陽碎屍萬段!
江滄海也是陰沉著臉,咬牙切齒。
隨之他重重呼出一口氣,將胸中的怒火強行壓下,擺擺手:“無妨,本也沒指望那些人有什麽作為,今天,就是夏家最後蹦躂的一天了,等過了今天,我要親手將那個蘇陽活剮了!”
一個小小的家丁總管,竟然讓他們江家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鬥!
豈有此理?
他江滄海一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屈辱!
“白兒,走,我們去朝陽樓,我說過的,過了今天,夏家會跪著求我接盤醉仙閣!”
江滄海將手一揮。
父子兩人當即離開客廳,出了江家大院,直往朝陽樓而去。
不一會,父子兩人在幾名隨從的陪同下,來到了朝陽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