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玉峰接過單據,就著燈光仔細辨別了好一會後,抬頭對蘇陽無奈地笑笑:“蘇陽,如今證據確鑿,你們夏家,的確欠了陳家一百萬棉花款啊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陳近南連忙點頭,道:“趙公子,你可要為我們陳家做主啊!”
“證據確鑿?”
蘇陽淡笑著搖頭,對趙玉峰問道:“趙公子,請問府上備有原酒嗎?”
“原酒?”
趙玉峰微微怔住,好奇問道:“你要那東西做什麽?”
“那就是有了?還請趙公子差人,馬上去府上送點原酒過來,等將原酒送來之後,你自然就知道我有什麽用處了。”
原酒,用現代的話來講,就是酒精。
根據蘇陽對曆史的了解,這古代是有酒精的,隻不過不是用來消毒或其他工業作用,而是用來兌酒喝。
這古代的人若懂用酒精消毒,應該會少死很多病人。
隻可惜他們不懂!
“行,蘇陽你稍等片刻。”
趙玉峰點頭,當即吩咐一名官兵,馬上去總督府取原酒。
一炷香的時辰後,那名官兵將原酒取來了。
趙玉峰將一小瓶原酒交給蘇陽:“這是你要的原酒,你到底要用它來做什麽?”
“你看著就好。”
蘇陽神神秘秘地一笑,又將手伸向陳近南:“拿來。”
“你想幹什麽?”
陳近南立即露出警惕之色。
“將我們夏家欠你們一百萬棉花款的單據拿來!”
“你想毀了它?”
陳近南臉色一黑,冷聲喝道。
蘇陽切了一聲道:“總督府的少爺就在場上,當著他的麵毀單據,你覺得我蘇陽會無腦到這種程度嗎?”
趙玉峰當即臉色一正,將手負在身後,沉聲道:“陳近南,將單據給蘇陽!”
陳近南雖然心有不甘,但還是隻能將單據交給蘇陽。
蘇陽接過單據,用手在那枚畫押上摸了摸,果然,還未幹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