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說什麽,倒了一點紅花油在手心,塗抹在蘇陽受傷的腰上,關切地道:“我這力道,可還適中?”
蘇陽就感覺有隻貓爪在腰上撓著一般,弄得他癢癢得十分難受,無奈道:“大小姐,你使點勁啊,摸這麽輕沒什麽用的,裏麵的瘀血勻不開來。”
“哦。”
夏傾月應了一聲,力道加大了一些,又關切問道:“這力道呢?”
“再使點勁。”
夏傾月又將力道加大了一些:“這樣呢?”
蘇陽無奈道:“大小姐,你是在為一個大男人擦紅花油,而不是在給一個嬰兒擦紅花油,你明白嗎?”
夏傾月愣了愣,忽然賭氣的直接在蘇陽的腰上倒了一大片紅花油,然後使勁在上麵搓了起來:
“我使勁!我使勁……”
蘇陽呆了呆,這個“我使勁”,怎麽這麽容易讓人想入非非?
是不是有點那啥觀音坐蓮的意思呢……
他的腦海中,不由yy起了某些不太健康的畫麵。
忽然他又是猛然回過神來,狠啐了自己一口:
啊呸!
哥果然不是什麽好鳥,擦個紅花油,都能聯想到那麽多亂七八糟的!
接下來,夏傾月給蘇陽狠狠搓了一頓紅花油,這才作罷。
蘇陽站起身來,才發現原來不痛的腰,倒是被夏傾月這一頓狠搓,給搓痛了。
“大小姐,謝了!”
他道了聲謝,揉著腰一瘸一瘸地朝東邊廂房走去。
夏傾月連忙放下紅花油,扶住蘇陽:“我扶你過去。”
不遠處的秋瑾荷,將這一幕看在眼裏,嘴角微掀,勾勒起一抹淡淡笑意:“不錯不錯,有相互攙扶的樣子,他們果然是天生的一對……”
夏傾月扶著蘇陽來到東邊廂房,朝蘇陽的房間走去。
尚未來到房門前,房門卻忽然打了開來,隻見一道戴著麵紗的倩影,從房間中衝了出來:“蘇陽,你怎麽樣……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