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瑾荷與夏依依兩人卻置若罔聞,眼神空洞,仿佛丟失了魂魄。
趙若雪輕歎一聲,隻能對趙玉峰吩咐道:“玉峰,帶上些人馬,將夏夫人和依依送回夏家,好好安撫。”
“明白!”
趙玉峰立即叫來一些人,將秋瑾荷與夏依依送回夏家大院。
這時候,趙鎮江也逐漸冷靜了下來,卻依舊臉色鐵青,對趙若雪沉聲問道:“雪兒,夏家最近的強勢崛起,暗中應該樹敵不少,你認為誰最有可能出手?”
趙若雪凝視著平靜的玄武湖麵,沉默片刻後搖頭道:“夏家目前最大的敵人,無非就是江家,但江家隻是個富商,顯然沒這個膽子,也不敢這麽做。”
趙鎮江微微蹙起眉頭:“難道是白蓮教?白蓮教有教徒來到了這金陵城,他們對夏家出手,隻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?”
趙若雪輕呼出一口氣,深以為然地點頭:“這種情況,並不是沒有,若真是白蓮教出的手,這事就棘手了。”
“先回府再說吧,這事,我一定要徹查清楚。”
趙鎮江揮了揮手,憋了一肚子的鳥氣。
草他大爺!
好好的一個生辰宴,竟然被搞成這樣子!
尤其是對方竟然當著他這個總督的麵拿人,這是何其的猖狂?
不能忍!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府衙。
大殿的正堂之上,坐著一名身穿官服,怒不可遏的老者。
這名老者,就是知府盧誌山。
“啪!”
盧誌山抓起桌麵上的一隻茶盅,狠狠摔在地上,衝著站在前麵的盧大成怒喝:“蠢貨啊!你這該死的蠢貨,竟然在總督大人的壽宴上拿人,誰給你的膽子?給我跪下!”
“爹,當初出手的人,都已經蒙上了麵,我保證沒有人認得出來。”
盧大成不服道。
“我讓你跪下!”
盧誌山失控地衝到盧大成前麵,“啪”的一聲,直接抽了盧大成一大嘴巴子,盧大成的一邊臉頰,立即出現四個紅紅的手指印,他耷拉著頭,隻能悻悻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