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熟練交代,把與狗親近的男子一人留在原地。
沈素心中好奇,立刻追了出去。
“隊長,聽你剛才那話……咱們基地被人襲擊,是不是不止一次了?”
“來攻擊的是同一批人?”
聽到這番發問,張文的臉色有些僵硬。
“我剛才說什麽了?”
沈素微微皺眉,麵露疑惑。
“剛才擊退那兩人的時候,你說‘又’。”
“基地是不是以前也受過攻擊?他們以前也來過?”
這話明明是從張文口中親口說出,他卻好像不記得剛才的細節。
“沒有啊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他們襲擊。”
“你是不是聽錯了?還是說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有些惶恐?”
“別擔心,我以前在軍隊裏待過,多少懂得應對方法,我會保護你們的。”
這話說得極其淡定,就像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。
沈素緩緩停下腳步,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。
他怎麽會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記得?
問題初露端倪,可答案尋求無果。
鬼使神差一般,沈素返回犬舍附近。
那個男人與新來的雪橇犬打成一片,好似多年主仆。
“還真是有靈性。”
“給你吃肉!”
男人把肉拋向空中,那狗雙腿發力,直接躍起,接住了拋出去的那塊肉。
如此表演,男人自己都忍不住鼓起了掌。
“真是乖狗狗。”
沈素停住腳步,站在遠處觀察。
那狗卻突然注意到了他,立刻蹲下身體,放下口中的肉塊。
“汪!”
知道自己的身形隱藏不住,沈素索性露麵。
他佯裝不懂,敬佩道:“沒想到你還會訓犬,真厲害!”
“隊長去巡邏了,我也想來看看這隻小狗怎麽樣。”
轉移了對方的注意,男人也喜笑顏開。
他揉了揉雪橇犬的腦袋,笑著同沈素介紹道:“我以前做過訓犬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