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摩挲下巴,想讓張文解讀其中內容。
卻有人打斷兩人話語,眼神中滿是警惕。
“不,不對勁!”
“你們兩個為什麽接受得這麽快?是不是一早就有貓膩?”
“這日記如果不是隊長寫的,那又是誰放在這裏的?”
“隊長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?”
張文麵上滿是無辜,淡淡搖了搖頭。
任憑旁人如何激動,他卻依舊平淡。
“我已經說了實話,信與不信是你們的事。”
“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,要是出了事,我就會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麵。”
“我會那麽傻嗎?”
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。
本以為是什麽高人留下的線索,隻知道繞來繞去,這位高人竟然就是張文。
沈素沒有搭話,路邊的人們陷入一片寂靜。
日記就這麽放在地上,沒有人再去動它。
沈素餘光打量著張文,心中有了幾分猜測。
這局遊戲,鬼的重點對象,就是張文無疑。
不過,現在的張文應該還是正常人。
讓妻子幫自己避開了鬼,想必他過段時間會來勢洶洶。
但鬼為什麽隻鎖定了張文一人?
張文對他來說有什麽特殊用處?
其餘人都死了,唯獨張文活到了現在。
這一個月的存活時間,顯然是鬼故意為之。
他隻是想讓張文活著,且活得不那麽無趣,所以拉著別人來給他做伴。
這局遊戲裏的鬼,還真是有閑情雅致。
難怪他這麽著急出麵。
多輪回幾次,自己就能迅速破局,豈不是破壞了他的遊戲體驗?
“既然隊長不記得日記是怎麽來的,我倒是有個提議。”
不過多時,有人打斷了沈素的思路。
“我們把隊長一人獨自隔離開,搞明白日記的背景之後,再把隊長放出來。”
“我想大家心裏都對此事存疑,既然如此,不如想個辦法,保全我們自己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