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固然膽小,見自己哥哥受委屈,還是勇敢站了出來。
夾克男掐滅了手裏的煙,麵色陰鬱,眼底閃過猙獰。
“小兄弟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。”
“之前我們都在一起,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殺的人?”
“不會是你自己動的手,試圖栽贓給我吧?”
話鋒急轉,沈素又重新站在漩渦中心。
他卻不慌不忙,直指男人的屍體。
“證據就在屍體上。”
壯漢雙腿一軟,哆哆嗦嗦退了幾步。
“你看女人眼睛的方向,直愣愣盯著門口。”
“她的頭顱神色錯愕,想必當時一定遭遇了令她震驚萬分的事情。”
“而這裏又沒有別人。”
如果是別人要她的命,她死前的表情應該是驚恐,害怕。
能露出這種表情,隻能說明……
“有可能是一個熟悉且關係很好的人殺了她!”
沈素打了個響指。
這四肢發達的大塊頭,也算聰明了一回。
“沒錯!”
結果顯而易見!
“而殺了自己親近的人後,卻沒有獲得勝利,放下武器,這還說明,現場有第三個人的存在!”
若非如此,男人早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了。
夾克男皺起眉頭,下意識點了一根煙。
他如若無物一般走進男人的房間,竟一腳踢開焦炭般的屍體,挑起了鎖鏈。
盡管大火焚身,鎖鏈依舊完好。
“你說男人殺了女人,還被第三方所殺,這又怎麽解釋?”
“他被鐵鏈鎖住了,怎麽可能離開這間屋子?”
“小兄弟,胡說也要有個限度。”
俗話說,多說多錯。
夾克男正是犯了一大禁忌。
他越是急切追問,試圖脫罪,所露出的破綻也就越多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心裏應該清楚。”
沈素也邁步上前,把屍體直接翻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