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對對對。”
趙述懶得搭理他,招呼姚叔就準備走。
見趙述居然如此敷衍自己,黃立本就不多的自尊心徹底炸裂。
他自認為家世比趙述好,詩詞歌賦也不輸趙述,憑啥柳清雪讓趙述舔,不讓他舔?
“趙述,你神氣什麽?這次科舉會考,你連前十都沒有,也好意思在我麵前耀武揚威?”
大乾科舉分鄉試、會試和殿試。
鄉試前十進會試,會試前十進殿試,殿試前百便可入朝為官。
趙述這次會考失利,隻排到了三十多名,這讓他不僅無緣殿試,而且還淪為了寧江書院的笑柄。
都說趙述文采斐然,乃是寧江第一才子,結果連會試前十都沒考上,不知有多少人暗地裏看他的笑話。現如今,就連先前對趙述唯唯諾諾的黃立,都敢站出來指著趙述的鼻子張牙舞爪。
“我記得你好像連榜單都沒上去吧?”趙述一句話讓黃立破了防。
小爺就算不是榜首,也不是阿貓阿狗可以碰瓷的!
“趙述!欺人太甚!”黃立咬牙切齒。
“不是你先找事的嗎?”趙述發現黃立的腦袋可能也有點問題。
亦或是說,古人的腦回路都這樣驚奇?
“我黃立,以寧江學子的身份向你發出挑戰!”黃立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伸出手直指趙述:“今年的黃玉樓詩會,誰輸了,誰就永遠離開寧江書院,如何?!”
“這對我有什麽好處?”趙述反問道。
“那便再加上一條,誰輸了,誰就永遠離開柳清雪!”黃立又下了一劑猛注。
“無聊。”趙述轉身離去。
他有些不太理解,為什麽寧江書院的學子都喜歡拿柳清雪當賭注?之前的王輸禮是的,如今的黃立也是的。
怎麽?
柳清雪是唐僧?舔她能長生不老啊?
他現在有些理解為什麽柳清雪是那種性格,被這麽多舔狗捧著,能不高冷驕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