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柳浣兒。
絕不允許有人染指姐夫的位置!
這些年來,想要當柳家女婿的人,她見多了,不是貪念柳家的門楣財富,就是覬覦姐姐的美貌!
下賤!
唯獨趙述不同。
他是真心實意對姐姐好,不含任何雜質的那種。
以至於有時候柳浣兒都有些嫉妒。
正所謂自古真情值千金。
叫了十年姐夫,她也懶得改口。
“不過是一些小矛盾罷了,看聰明的我如何從中斡旋,讓你們冰釋前嫌。”
病榻上。
柳清雪鬱鬱寡歡。
她病了。
趙述卻自始至終沒有來看她一眼。
昔日顏小小當著她的麵,強吻趙述的畫麵曆曆在目,就像一把冰涼刺骨的刀,剜得她生疼。
這些天,她想了很多。
想到了十年來,自己和趙述的點點滴滴。
她清楚的記得,那日,她發著高燒,趙述跑遍了整個寧江城買來薑糖熬成水,喂她祛寒。
她記得有天貪玩偷偷溜出府去,被幾個流氓堵在巷口,是趙述挺身而出將她救走,結果卻被人打斷了腿。
她記得剛到寧江城的時候,趙述不知從哪抱著一株小樹苗,走到自己院子裏頭種下。
“清清,你不是喜歡桃樹嗎?這可是我特意從啟城帶來的。”
“可我不會種樹。”
“沒事,日後我天天來澆水施肥,你就能天天看到我了。”
曾經那個滿眼是她的少年,如今眼中隻剩下疏遠和冰冷。
十年相伴,讓柳清雪對趙述的感情變得平淡。
就如同親人那般。
就好像她怎麽做,如何耍性子,趙述都不會離開。
不知不覺中,她已經習慣了趙述的存在,做事也不再考慮趙述的感受。
可她忘了。
自己似乎從未回應過趙述的感情。
她十分後悔。
按照她和趙述的交情,就算做不成夫妻,也會是極好的朋友,不至於如今這樣,形同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