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淦汝娘親!”
眼看對方人多勢眾,錢強張嘴就罵,拉著王輸禮就要衝出去。
華家明顯來勢洶洶,這要是被抓走了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王輸禮還在據理力爭:“華安失蹤了關我屁事?無憑無據就敢上街抓人?寧江衙門是你華家開的啊?”
華魁壓根不想講理:“少廢話,給我拿下!”
這時路過一夥巡街的衙差。
王輸禮連忙呼救。
華魁卻冷哼一聲:“華家辦事。”
衙差顯然對華家十分忌諱,裝作沒看到,帶著人就走了。
“華家在寧江根深蒂固,哪怕是郡守大人都得賣幾分薄麵,咱們沒權沒勢的,報官有個屁用?”
錢強腦子十分清醒。
“先衝出去,回書院再說!”
眼下,隻有寧江書院,會讓華家投鼠忌器。
王輸禮憤恨不已,但也隻能跟著錢強逃竄。
華家的人一路追著兩人到了寧江書院,在書院門口將兩人攔下。
“跑?跑的掉嗎?”
華魁踩在錢強鼻青臉腫的臉上,將那根價值不菲的簫笛踩得粉碎。
“你信不信,就算你們進了書院裏頭,我也能把你們抓出來?”
他獰笑一聲,將錢強和王輸禮套上麻袋,直接抓走。
這一幕讓不少寧江書院的學子議論紛紛。
一個明樂閣的學子火急火燎地趕了回去,衝正在排練的趙述道。
“趙公子,錢強和王輸禮被華家的人抓走了!”
“什麽?”
趙述眉頭緊皺。
“華安幹的?”
“不是華安,聽說好像是華安失蹤了,來的是華魁。”那人解釋道。
華安失蹤了?
趙述有些意外。
“說起來華安這幾天確實沒有來閣裏。”楚煙煙沉聲道。
她還以為華安那小子是因為被趙述打擊到了,不敢露麵,卻沒成想到居然失蹤了。
“敢在寧江書院門前動粗,那華魁未免太囂張了吧!”青翠兒咬緊銀牙,臉上寫滿了擔憂:“他們不會對錢強不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