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候著的楚煙煙見張萱出來,連忙湊上前去問道。
“老師,廖夫子怎麽說?趙公子也算是他的學生,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張萱搖著頭:“他讓我們等。”
“等?等到啥時候去啊?”楚煙煙十分著急。
雖說張萱打點過了,可那畢竟是監牢,總是要吃些苦頭的。
“殺了人,總歸是要付出些代價。”張萱低歎一聲,沉吟道:“放心吧,趙述既然奉我為師,我便會護他周全!這件事錯本就不在他,不會有事的。”
話雖如此,張萱心中難免有些顧慮。
誰讓華魁有個姓陳的老娘呢?
要是陳家出手,這件事,還真不好解決。
“那兩個學生怎麽樣了?”張萱問道。
“醫師正在救治,王輸禮傷勢較輕,暫無大礙,但錢強……他被人打斷了幾根肋骨,怕是有段時日不能下床了。”提及此事,楚煙煙便無比憤懣。
多大仇多大怨啊?竟生生把人打成這樣!
不止是錢強和王輸禮,前去幫忙的明樂閣成員,也被打傷了不少!
果如趙述所說,華魁這群人,是賊人!是強盜!
趙述殺人的事情,很快便傳及整個寧江書院。
得知華魁帶著人上門鬧事,所有人都憤怒了。
“華家未免也太囂張了吧?真當寧江書院是他家開的?想打誰就打誰?想綁誰就綁誰?”
“姐妹們,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,我不能呼吸!”
“我打聽過了,華魁那狗雜碎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,整天欺男霸女,欺行霸市!仗著自己是世家子弟,整天欺負咱們寒門子弟!上個月有幾個學子街上撞見,因為沒有給他打招呼,就被他揍了一頓!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畜牲!”
“華安華魁就是一丘之貉!”
“要我說,趙公子殺的好!為咱們除了一害!”
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