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張處霍然起身。
他一把抓住主簿的胳膊,麵色黝黑:“你們是怎麽看管犯人的?啊!趙述怎麽樣了?”
“趙述身受重傷,被墨裙女子救走了。”
柳正眉頭緊皺。
陳家的人,未免做的有些太過了!竟鬧出這麽大的聲響,置官府顏麵何地?
“給我把那些賊子控製住!一個都不要放跑了!”張處當機立斷。
“張大人,誰是賊子目前來講言之尚早了吧?”柳正眯著眼。
“怎麽?郡守大人想要插手此事?”張處神色略顯不善。
雖然從官職上來講,自己隸屬於柳正。
乃是上下級關係。
但作為寧江府衙,他並不是任何時候都要唯柳正馬首是瞻。
他是來鍍金的不假,但並不是個軟柿子。
別看他平時一副老好人的樣子,誰不得罪,可真遇到事,也是有幾分火氣的。
你陳家在外麵鬧得天翻地覆他張處都不管,你在縣衙鬧是什麽意思?招呼都不打,就派人到他這裏來拿人也就罷了,現在還在監獄裏鬧事殺人?
這消息要是傳回京畿,指不定那些敵人怎麽對付他呢!
眼看著自己就要功德圓滿,回京述職了,非得在最後關頭給我鬧這出?
你陳家讓我難做,那大家都別玩兒!
“本官乃寧江郡守,執掌一郡之地,自然有權利過問此事。”柳正擺明了偏向陳家。
張處卻一聲冷笑。
“你和陳家蠅營狗苟,我不管,但別礙著我的路!真把老子惹煩了,等陳家人去了京都,別想有一天安生!”
柳正之所以偏袒陳家,不就是因為陳望嗎?
不過是一個會試魁首,還沒入殿呢,八字都沒一撇,就敢這麽囂張?
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?
麵對張處的強硬,柳正也倍感意外和頭疼。
這些年來使喚張處慣了,自己還真把他當軟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