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玉樓。
寧江第一樓,人聲鼎沸。
隨著詩會將近,越來越多的文人騷客匯聚於此,準備共襄一年一度的盛舉。
作為華家的主要產業,華無親自出席,設宴款待諸多來客。
但他現在很不爽。
一則是因為旁支族弟華有前些天被人砍了腦袋。
目睹陳家的無情無義,他難免升起一股兔死狐悲。
二則是因為陳家開始插手華家內務。
身旁站著的那位三十多歲的瘦黑男子,便是旁支新推出來的領頭人。
乃是死去華有的親哥,叫做華剛。
“華家主,這人可真多呐!”
華剛是華府出了名的街溜子,比華有還混蛋,整天不是勾欄聽曲就是在賭桌上廝混,這樣的人,華無說什麽都不會瞧上一眼,可偏偏這小子卻有陳家幫佐,在旁支中頗有聲望。
考慮到華有屍骨未寒,華無多少得顧及一下同族情誼,便領著這貨過來,混個臉熟。
“尤其是那些美人兒,細皮嫩肉、小腰扭得,比窯子裏的浪姐還要銷魂呐!”
“住嘴!”華無冷冷瞪了他一眼:“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場合,若是衝撞了他人,丟了華家顏麵,我饒不了你!”
華剛渾不在意地癟了癟嘴,色迷迷地打量著過往的姑娘。
心中合計著一些醃臢破事。
“華家主,別來無恙。”
就在這時,陳望揚聲而來,身旁還跟著兩位高大男子,兩人孔武有力,氣息內沉,一看就知道是武道好手。
“陳少!”
麵對陳望,華無心中不快,可表麵上還是裝出一副熱忱驚喜之色,主動迎了上去。
“您怎麽來了?”
“這不詩會將近,老爺子讓我過來看看,需不需要什麽幫襯。”陳望打量著熱鬧非凡的黃玉樓,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覬覦。
如此高樓,姓華不姓陳,豈不是暴殄天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