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麵聖?
去送人頭嗎?
趙述覺得張萱的這個問題十分的滑稽,趙家苟延殘喘至今已是天恩浩**,他不老老實實在寧江待著,去京都給乾帝上眼藥,這不是找死嗎?
沒看到廖封生怕他考取了功名,去了京都被乾帝一刀切了,把他成績都改了?
張萱怎麽會這麽問?
“縮著腦袋,別人就不惦記了?如今趙家偏安一隅,可又能持續多久呢?此次詩會魁首,能夠代表江南前往京都為乾帝最疼愛的小公主生辰賀,對你而言,未嚐不是個機會。”
既然趙述已經是她的弟子,張萱自然不會放任不管。
趙家的事情,她也有所耳聞。
昔日趙老爺子在九龍奪珠的時候站錯了隊,原本的王侯之家,淪落成為不入流的寒門。
這麽多年過去,乾帝聖德仁慈,赦免了不少忤逆舊臣,未嚐不能赦免趙家。
她很討厭廖封那種遇見事就躲得遠遠,退無可退方才出手的類型。
事來了,平了就是!
磨磨唧唧,連個娘們都不如。
趙述又何嚐沒有想過光複趙家。
他年幼來到寧江,不僅僅是為了柳清雪,更是為了考取功名,為趙家故!
隻是廖封的一席話,讓他躊躇不前。
若真是那麽簡,廖封又豈會擔著科舉舞弊的風險,將他留在寧江?當年之事,趙述知道的並不多,父母忌諱莫深不願多說,隻怕其中沒有那麽簡單。
稍有不慎,他可能會死,趙家也可能會死。
張萱也可能因此獲罪。
趙述不能賭,也不想賭,現在這日子,其實過的挺好。
“師父,我就是個俗人,沒什麽遠大誌向,活著就行。”趙述憨笑道。
對於趙述的回答,張萱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。
“既然如此,我會在詩會時出手,讓你輸給相音閣。”
趙述一怔。
這話的意思,若是趙述願意去京都,那張萱豈不是會直接判自己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