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心中冷笑。
顯然,岐山七良之所以會來,完全是出自他的手筆。
趙述的依仗隻有兩個,顏小小和寧江書院。
顏小小他暫時解決不了,那就隻能拿寧江書院開刀。
這次詩會,他費盡心思請來岐山七良,就是為了打壓明樂閣的肖張氣焰,殺一殺張萱的威風!
陳銘濤眉頭微皺,狠狠瞪了眼陳望。
他依稀記得幾日前,在府中好像見過這七人!不用想這件事肯定和自己兒子脫不開幹係。
“北境的樂師也是我大乾的樂師嘛!”柳正隨意的擺了擺手,並沒有當一回事兒。
所謂的南北樂壇之爭,在他這裏純粹是個樂子。
不論誰贏,都和他沒有關係,他自然樂得隔山觀虎鬥。
正好,也能挫一挫明樂閣的銳氣。
至於最後是什麽結局,和他又有什麽關係?若真讓岐山七良贏了,隻能說明樂閣技不如人,挨罵的還是他明樂閣。
“諸位都是久負盛名的前輩,何至於跟這些晚輩相爭?”見柳正沒有阻止的意思,張處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。
岐山七良來者不善。
對寧江而言,總歸不是什麽好事。
他還想站好最後一班崗呢。
要是黃玉樓詩會出了岔子,總歸是臉上不好看。
“身為前輩,自然更該教導後輩,加以斧正,切不可讓這些天資稟異的後輩走上彎路,諸位以為如何?”為首的陰柔男子笑道。
“此人叫良山,乃是岐山七良之首,北方樂壇一直見不得我們好,多年前師父參加南北大會時,北方樂壇群起而攻之,其中便有此人。”楚煙煙介紹道。
所為爭,爭得不過是話語權罷了。
北聲嘹亮,南音婉轉,同而不和。
“幹他!”王輸禮義憤填膺。
“沒錯!”柳言也附和道。
岐山七良在前,相音閣和明樂閣自然應該一致對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