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還好,還真是派上了用場。
“你不是說過,一旦使用,就會流血嗎?這是你能隨便拿出來的嗎?”顧輕瑤與宇文雪兒已經站在了涼亭之外,正怒視著墨跡。
她們是何時回到這裏的?
這可如何是好,之前他一直都是用來對付顧輕瑤和宇文雪兒的,可是這一次,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驀然間,王林心中一動,一個瞬移,便來到了墨季身邊,一把抓住墨季的長槍,在其食指上輕輕一割。
“啊!你要幹什麽?”墨季猛的一瞪眼睛,赫然間被宋曉曉割破了指尖。
“你看,你看到了。”宋曉曉沒有理她,隻是指了指他指尖流出的鮮血。
還有這種操作?
宇文雪兒與顧輕瑤同時一怔。
“墨三少,沒想到你也來了。就在這時,宇文夫人帶著碧春,款款而來,臉上帶著一絲笑意。
宋曉曉觀察宇文夫人的神情,卻見她一臉溫柔的望向墨季,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兒媳一般,越發的確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娘!”宇文雪兒抱著宇文夫人,喊了一聲。
“宇文太太好。”
“雪兒,這是京城來的貴客,你叫她三弟就行了。”宇文夫人對著宇文雪兒說道。
“原來是宇文家的二姑娘,在下失禮了!”
“好啊!我可不想和這種雌雄莫辨的人交談。”宇文雪兒想起了之前墨跡對宋曉曉的不敬,她輕笑了一聲,別過頭去。
宋曉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他,那就是一個英俊的何峰,可是他卻故意壓低了自己的嗓音,讓自己聽起來像是一個老者。
“雪兒,為師當年是如何教導你的?怎麽能這樣對賓客呢!”宇文夫人嗬斥一聲。
“無妨無妨!”
宇文雪兒鼓了鼓腮幫子,低著腦袋,根本不搭理宇文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