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會兒就好了。”宇文太太一巴掌扇在他肩上,一臉嫌棄。
宇文侯一怔,難道他找的是一個冒牌貨?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宇文侯府中,隻有宋曉曉一人。
在大廳裏,他和宇文夫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“你隻需要聽我們演練過的話就可以了。”宋曉曉眨了眨眼睛。
“行!”宇文家的小姐爽快地道。
片刻之後,何峰推門而入,目光落在了宋曉曉的身上。
“傾城,有何貴幹?”
宋曉曉微微側目,心中暗道:“年輕人,稍等片刻,但願你能認清現實!”
宇文侯爺看了宇文夫人一眼,宇文夫人連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假裝哭了起來。
“什麽情況?”一踏入大殿,何峰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,整個大殿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來,兒子,為父有要事相告!“是啊,是我對不起你娘!”宇文侯爺說到這裏,忽然長歎一聲。
“怎麽了?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何峰一臉茫然。
宇文侯爵問身邊的宇文夫人:“真要說?”
“關你屁事!”宇文夫人吐出一道聲音,隨即又拿出一塊手絹,不停地抹著淚水,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。
“太太,都怪我!是我錯了,你饒了我,我答應你,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,這一切都是個誤會。”宇文侯爺說著,從地上爬起來,給宇文夫人跪下。
“哼!”宇文家的女子冷喝一聲,別過頭去。
宋曉曉微微一愣,他的確是說了隨便玩玩,可是這也未免有些過分了。
這一刻,他算是明白了宇文雪兒為什麽那麽會演戲了。
根本上是由基因決定的。
何峰在大廳裏越說越糊塗,難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瘋了?為什麽他一個字都不明白。
“父親,您到底做了什麽讓母親如此生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