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找沒找到我昨天說的那個型號的?”呂邵文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,這種事我再也不會做了!你知不知道,你爹我一輩子對得起天地良心,可就是為了你,這都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!我勸你也不要再做了,診所先後有人失蹤,巡捕都已經來過了!要不是我口碑還好,現在就已經被抓了!”呂德宏十分憤怒地說道。
“爸……我也知道,這事有點泯滅良心,可他終究……救了我一命……他也說了,這是最後一次,等攢夠了錢,我們就再也不做了,以後都做正經生意……”呂邵文用祈求的語氣說道。
“那也不行!”呂德宏斷然地說道。
“求您了,真是最後一次……您也知道,換來的腎根本用不了一輩子,以後還得換腎。要是沒錢,可怎麽整呀。您也知道沒錢的苦惱,當初不就是因為咱們家裏沒錢,所以換不起腎,我差點還因此死掉……爸,求您了……最後一次,這次做完,我們就做正經生意,隻有有了錢,我以後才能保住性命呀……您也不希望我以後換腎的時候再走邪路吧……您也不希望以後真的白發人送黑發人吧……”呂邵文哭著說道。
“你確定這是最後一次嗎?”呂德宏的語氣有所轉變。
“真是最後一次!”呂邵文立刻振奮地說道。
“那好吧……那好吧……我就再幫你最後一次……”呂德宏明顯有些無奈。
父子倆的對話,潘雲和張禹聽的是清清楚楚。
此時此刻,潘雲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,咬牙說道:“果然沒錯,真的是他們!”
“現在有了證據,可以馬上抓人了吧!”張禹也很是興奮地說道。
潘雲拿起手機,但是遲疑了一下,微微搖頭說道:“現在還不行,單憑這段對話,構不成十足的證據,即便抓了他們,還不是由著他們說。另外買賣器官並不是死刑,所以必須抓到真憑實據。聽他們說話的語氣,好像還另有他人參與,我看這樣,咱們繼續在這裏盯著,抓他們一個現形!”